星期三, 9月 16, 2009

青春多麼美好!

Quante bella giovinezza,
che sia fugge tuttavia,
chi vuol essere lieto, sia:
di doman non ce certezza-


青春多麼美好,
但是,轉眼就會過去,
及時行樂,盡快享受青春吧!
希望歡愉的人啊,
因為沒有確實的明天!

洛倫佐--佛羅倫斯人


引自鹽野七生,《我的朋友馬基維利》,p.70.

星期日, 8月 30, 2009

說故事

最近,突然領悟到,寫政治思想的論文,其實像是說故事。
有一個主軸,然後,從文本中找到這個主軸的佐證資料。
這樣就可以完成一個故事。

如果只是對於文本的詮釋,那麼可能是歷史或是古典學的專才,政治思想的功夫,應該要能有一個不一樣的想法,然後串整起來,這樣才會有趣。

譬如,對於修辭,Garsten預設了17世紀以後,對於修辭的排斥,而找出一連串的反修辭的方式,有的以主權者,公共理性,民族主義等方式,作為獨斷的的最終判斷。然後,再從古代開啟新的可能性。

在這種現代走錯了,古代有新的想法,主軸下,整本書就不會是整理資料而已,而有新的意義。

星期六, 8月 08, 2009

第一個沒有父親的父親節


本來預定父親節早上會去靈骨塔祭拜爸爸,後來因為颱風的關係,加上一家大小身體狀況也不是很穩定,遂取消了。
希望以一篇短文,表達對父親的思念。

現在常常想到爸爸的樣子時,是在醫院裡的最後階段。想到爸爸受的痛苦,他的抱怨,以及種種恐怖的醫療措施。父親剛走時,我的內心衝擊並沒有很大,因為前陣子岳母剛過世,我知道人走了之後,會有一連串的儀式要處理,一定要堅強的完成。另方面,對我而言,每個人都會死,只是早幾年、晚幾年,痛哭死者,到底是為自己的死亡在哭,還是親者的逝去。自己也遲早會走上這步路。因為總有個感覺,痛哭者,似乎以為自己不會死,所以悲痛不已,事實上,應該認清其實大家都會走到同一個終點。至於,恐懼死亡,那是平時就會發生的事,而非等到親人的離開。不過,父親以七十四歲的年齡過世,希望他再多個五年,這是我最大的遺憾。再多了,我也知道,老年時的例如癡呆症或是長年臥病,其實,也不能算是不是一種解脫。

相較於以前的鄰居朋友,其實,我很慶幸有一個好爸爸。曾經聽過三個同齡的朋友,稱讚自己的爸爸。他們的爸爸都脾氣暴躁、古怪,半夜還會打小孩。我聽媽媽說,以前爸爸脾氣也很不好,後來才好的。跟父親在一起,就是有舒服的感覺,很自在。雖然這一方面,有點到溺愛、寵愛的地步,但是,對於作孩子的而言,會有一種很放心、安心的感覺。

自己真的比較在父親身邊,可能要是大學的時候。那時候,還會拉著女朋友,陪爸爸去看電影,出外郊遊。連女朋友都覺得很奇怪,約會還要帶爸爸。後來,大學畢業後,我結婚生子,更多的時間在照顧小孩,不過我每週幾乎都會回去看爸爸,心裡對爸爸的依戀,覺得那就是我的能量充電的地方。

我很少敢當面違背爸爸,不過,我爸爸也給我全然的自由。前一陣子去看一位長輩,她說對孩子的教育,她完全的替他們安排,強勢主導。因為他知道局勢的發展,知道什麼對孩子最好。強勢主導下,孩子對他也是多所反彈,抱怨。當然,最後也確實他的孩子在經濟上很好,當然也包括他們自身的努力。我父親則是尊重我們的選擇,頂多他念個一兩句,表達他的擔憂。我在大學聯考選填志願時,完全依自己的意願。考上公務人員之後,我也自以為是的放棄了。父親也都沒有說什麼。

雖然自己的選擇不是很高竿,偶而還是會後悔。不過,我知道面對抉擇時,我不能去怪別人,自己作得決定,自己去承擔。這次的教訓,要能讓下次的抉擇更謹慎。所以,我在這裡沒有什麼不滿與抱怨,也不能把過錯怪給別人。所以,我很高興父親給我這樣的尊敬與自由。


常常會懷念起父親作的饅頭,燒餅,韭菜盒,蛋餅,與煮的菜。每次看到街上賣這些東西時,就會想起父親的種種。
希望未來的日子裡,我能夠回想起更多父親美好、快樂的景象,而不只是在病床上受到病痛的傷害。

想念我的父親,也祝福他在另一個世界,快樂、幸福。

星期四, 7月 23, 2009

古典對當代的建議

最近在寫有關審議民主與古典修辭的文章。一直在思考古典修辭對當代審議民主的啟發。
這種以古鑑今的模式,我也很好奇妥當性,不過,學古典若想對當代有所建言,不都是這樣的模式。
我原本只想專心在古代,但是這種進入歷史,古典之學,對我而言,實在浩瀚,而且是看不見希望的。
自己在這種研究主題下,很沮喪,也沒有信心。面對複雜難懂的希臘文,以及歷史情境,我如何能夠處理,就算我一頭栽下去,也不知道如何可能成就。
因此,我決定還是走回當代,那麼眼前的政治觀察與實務瞭解,就成為我下判斷與尋找問題意識的地方。
這對我而言,好像是看見光亮的地方,至少我知道自己在作什麼,試圖解決什麼樣的問題,也比較有信心。自己可以提出一個比較像樣的解答,而不是,在參考一堆二手文獻後,還是不知道出路在哪裡?

不過,今天看到了一篇文章,我真有點傻眼了。
這篇文章,中規中矩的,也不算差,我也不是全懂。只是,立論的模式,實在有點奇怪。我實在很好奇,如何立論成功?
作者是在討論政治信任,首先指出自由主義論政治信任,然後又提到社群主義的政治信任,最後提到審議民主論政治信任。不過,他隨即指出,審議民主論政治信任,雖然比前二者好,但是,有三個弊端:第一,未明白肯定政治信任是一種善?二,未說明審議的實質結果,也十分重要,勝於過程。三,政治信任需要德性配合。
作者認為二篇古典文獻可以對審議民主的政治信任觀,提出借鏡。
所以,作者總結
The conclusion is not that deliberative democratic theory must give way to some sort of return to the classics, but that contemporary democratic theory can be enhanced through an appreciation of classical political philosophy's criticisms and contributions.
這個摘述,下得很漂亮,也講得很模糊。
其實,政治信任是不是一種善,對於審議民主理論而言,是一個理論,就必須有核心概念與邏輯推演,而不能全包。否則,一個好的理論,想要全包所有的優點,這就只是政治宣傳,不是政治理論了。理論為了求一致性,就必須取捨,譬如以個人主義出發,保障個人權利,就很難顧及整體利益。顧及整體利益,必要時,得犧牲個人利益。如果,個人與整體兼顧,除非真的能找出一個綜合理論,否則,只是拿一些相互衝突的主張,合併在一起。

同樣的,審議民主,為什麼重視程序,而不願意重視審議的結果。因為,在理論上,從自主概念出發,人人審議,的理想程序,是一個政策合法性的來源。如果,制訂是一個不好的決策,因此推翻這個程序。因為,民主程序對了,就是選出個希特勒,也不能因此否定這個選舉的程序。這才是理論。

可是,作者竟然搬出兩篇古典文獻,說可以提供審議民主的參照。特別是,一篇是辯論的演說詞;一篇是對話。辯論的演說詞,CLEON與DIOTORUS那個人代表這個見解,如果是後者,應該只要光談後者即可。如果是兩者,則必須說明這裡的道理。而不是,任意找一篇古典文獻或是史實,然後說明,選舉結果是重要,選出好人,才能代表這個制度是好的。可是,這跟原來的民主程序,是不符合的。民主政治的程序定義,才不管選出來人的好壞。如果要管好壞,規定壞人不可被選出來,會整個破壞民主政治的立論基礎。

所以,我覺得這篇文章的荒謬處在於,怎麼會找出奇怪的兩篇文獻,然後說這些可以對審議民主提出建言。可是事實上,這些與審議民主的立論毫不相干,而且,也不符合審議民主的精神。
所以,我覺得這樣的文章,一方面是我想學的模式;另方面,如果我真的寫出這樣的文章,連我自己也不相信。因為,這種論證實在太有問題了。

星期五, 7月 10, 2009

文章

最近為了修改文章的事,非常煩惱!
第三審查人,好意替我的文章,找一條出路。
要求我對於亞氏的政治修辭與當代審議民主進行連結。
這原本是我再幾個月要做的事。現在突然
要做,還真有些困擾。
以及焦慮。

審議民主的文章真是浩瀚,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如何著手!